我13岁的狗凌晨三点来回踱步、盯着墙看——这只是老了吗？

这有可能是犬认知功能障碍，但“只是老了”恰恰是最容易让可治疗的问题被漏掉的答案。同样的夜间踱步，也可能来自躺着不动时更明显的疼痛、视力下降、高血压、听力丧失，以及内分泌或肾脏疾病——这些都值得查清楚，因为其中好几种是可以管理的。请要求做一次老年犬检查：全面体格检查、血压测量、血液和尿液检查。

具体可以做的：写一份为期一周的夜间日记——她几点醒、醒来做什么、持续多久——并把发作过程拍成视频。兽医看到她只朝一个方向转圈，得到的信息是你打字打不出来的。

在这期间，环境本身能帮上很大的忙。家具不要挪动（视力在衰退的狗，是靠记忆认路的），夜里留一盏低亮度的小灯，最后一次外出排便排尿尽量安排得晚一些，作息保持固定，白天让她多晒到真正的自然光，好让她的生物钟有个参照。

如果她只朝一个方向转圈、把头顶住墙或墙角就一直不动、出现抽搐，或者突然站不起来，那就现在去，不要等到明天——这些是神经系统的急症，不是衰老。

究竟是认知功能障碍还是别的问题，要由检查和化验来判断，而不是隔空猜测；而这个答案，会很大程度上决定你还能为她做些什么。